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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mikikawa2 于 2016-3-5 02:44 编辑

  「高兴高兴就好(仙道:还没睡到小真真,我不能轻易那啥!藤真:手动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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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绅一与那少年见到藤真都是一惊,一个人,一匹马,万里关山,他竟然就这么抛下责任与声名,走了过来。仅仅是为仙道彰吗?

  “不必跪了,起来罢。”藤真走进营帐,背手立在沙盘旁,淡淡问道,“你是谁?”

  牧绅一道:“回禀皇上,这是臣的同门师弟,姓神名宗一郎。”

  “哦?”藤真静静看着沙盘,缓缓抬手摆弄几下,语调依旧不急不缓,也未瞧人,并不似质问,倒像个观棋的局外人,“那么是高头力叫你对仙道放箭的?暗杀我军主将,可知什么罪?朕可以让你们满门抄斩,莫说九族,但凡见过面说过话的,朕会叫他们一个不留。包括——朕没记错的话,夹馍坡里还住着你们的小师弟吧?”

  藤真摆弄着沙盘中的道具,瞥一眼牧绅一,道:“怎么?连你也觉得他该死?竟不求情。”

  神始终坦然,只在藤真提及夹馍坡的小师弟时默默攥紧了拳,牧绅一眼神示意叫他别说话,拉着他跪地,道:“请皇上息怒,师父这样做也是为皇上您着想啊,在他眼里,皇上是被仙道误了,是以才兵行险着……”

  藤真冷笑,打断牧绅一说辞,嘲道:“照你这样说,你家师父、师弟非但无罪反而有功了?这叫什么?杀奸妃,除佞臣?……呵呵,清君侧啊。”

  “请皇上恕罪!师父他并不知仙道与皇上……”

  “住嘴!”藤真轰然推翻沙盘,怒道,“他不知道?我藤真族历朝历代的事实摆在那儿,连你都知晓的事情,你跟朕说他不知道?你是以为自己太聪明,还是以为朕太笨!……今日朕将话放在这儿,仙道的命不止牵着朕,还有你们所有人,他若有个三长两短,朕要你们统统陪葬!”

  “微臣明白。”

  “你们好自为之。”说罢,藤真便拂袖离去。

  神蹲在地上收拾被藤真打翻的沙盘,琢磨着方才说话,饶有兴致般问道:“咱们这就算有惊无险过关了?”

  牧绅一按着他的脑袋狠揉了两下,道:“你要庆幸咱们是在战场上,这事若现在被挑明,一来朝内必乱,二来军心不稳,三来敌人趁势反攻咱们未必能抵挡得住……皇上懂得大局为重,不会如此不智。……但师父从此被抓了把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了。”

  神笑道:“师父怎样我倒是不着急,只是信长……”

  牧绅一道:“被师父听见得多伤心啊,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不过……幸好三井与仙道同信长处的都不错,皇上多少会给他们些面子,只要师父别再像这回一般惹怒他,信长还是安全的,便让他继续在夹馍坡住着吧,突然搬地方,我也怕吓着他。”

  神道:“嗯。……这回是我们操之过急了。师兄您是对的,这事儿啊,还得咱们的皇上自己拿主意。……要江山还是要美人,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知道他的答案啊!”

  牧绅一无奈道:“你这个孩子,瞧着纯正良善,实则满肚子唯恐天下不乱。”

  神调皮地吐吐舌头,笑道:“师兄继续做你的忠臣罢,我回去像师父复命了,必得被骂个狗血喷头!”

  “呵呵,你去罢。……可别再有下次了啊。”

  “下次?”神摆好沙盘,将红旗插入敌军阵中,道,“下次我可不会再失手了。”

  牧绅一猛地握紧神的手腕,冷道:“皇上警告你一遍还不够,需要我再说一遍吗?不准再动他。”

  神吧唧两下嘴,笑道:“成!你们都是情深义重,就我唯恐天下不乱,成了吧?祝你的宝贝仙藤早日开花结果!我走啦!”

  门帘兀自晃动着,晃得人心都散了。

  军医来回报说多得皇上带来灵药,仙道大人已无生命危险,牧绅一总算落下心中大石,问道:“皇上呢?”

  军医道:“皇上陪着仙道大人,说不准任何人打扰。”

  “好,知道了,你下去罢。”

  牧绅一走到仙道营帐外,明明有兵士四处奔走纷乱嘈杂,他却只觉万籁俱寂,静得能听见心跳噗通之声,和帐内深深的叹息。

  藤真握着仙道手,侧脸贴着他滚烫额头,一手覆在他心口,叹道:“怎么又受伤了……你啊……”

  仙道似有所感,喃喃道:“我知错了……”

  “……错在哪儿了?”藤真手指划过仙道微启的唇,被他舌尖轻触顺势卷住吮吸,藤真面上一哂,笑道,“这时候了,还想着那样事?”

  “健司……健司……”仙道神志不清,只是喃喃梦语,“……娘……我会好好保护他的……你放心……师父……如果我死了,那无双劫便解了吗……”

  藤真缓缓蜷起手指,握成拳,身子亦不住颤抖,怒不可遏,又悲恸无泪,千回百转,终于只淡淡说了句:“你都知道了啊。”

  天下无双啊……天下无双!纵然天下尽欢,唯你我无可成双!

  藤真失笑,他在难过什么?他有什么资格伤心?这一切难道不是他计划之中的吗?正如年前丰玉之乱,他才是那个把他们送上刑场的人!

  “小枫说得对,这些事是我们该做的不应推给别人……田冈先生把我族与他们的纠葛告诉你,本不是要你知难而退,他了解你自会料到你的选择,他是要我亲眼看到这结果,就像当日小枫倒在我面前……好,我承认我后悔了,这场戏,再演不下去了……我舍不得小枫,舍不得三井,怎么可能舍得你……你走吧……我也答应过那个人会让你平安回到陵南……小枫和三井在那儿等你,你们会过得很好……你从此便忘了我罢……等我完成爹爹交托的事,等不会再有人拿你们的性命做要挟,我会去找你,到时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仙道身子忽地剧颤,使劲握住藤真手,竭力摇着头,喘息不止,鲜血自嘴角涌出,断续道:“我不要……不要忘了你……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不要……不要……我知错了……你原谅我……不要让我忘了你……不要……”

  藤真慌按住仙道,边叫军医边为他拭血,袖口衣襟浸了红,扑鼻的腥,到后来似乎连他都烧得神志不清起来,那人如何都不肯放开他的手,他便也死死握住那人,连声道:“别怕,没事的,不会让你忘记我的,不会的……”

  仙道终于静下来,只是伤口裂了,呼吸又弱几分,军医也不好询问原委,只好求着皇上别再刺激他。

  牧绅一叫军医先撤下,拍拍藤真肩头,道:“皇上,您想听听我的看法吗?”

  藤真缓缓抬眼看向牧绅一,笑意清浅无神无情,道:“你说。”

  牧绅一稍愣,缓道:“方才微臣在帐外听得清楚……”

  “你偷听?”

  “是。”

  “认得倒快,继续罢。”

  牧绅一略作沉吟,问道:“若皇上不介意,微臣可否换个态度与您讲话?”

  藤真笑道:“请随意。”

  牧绅一微侧过头,视线涵括仙道与藤真,瞧了片刻才道:“这些日子以来,他与军中将士们都处得很好,便是王子枫,虽与他面上不合,但两军对阵之时,也能放心将后背交托于他。……然而他却很少与我交谈。”

  “为何?”

  “我不知道。……前阵子,您送了一坛山风过来,他喝得醉了……他说自己清醒时决计说不出那些话……”牧绅一简略将仙道当日所言复述,又道,“那会儿我便猜想,他这一次……是找死来的。……后来,王子枫去找三井,我借机又试探一次,发觉他果有此意。抱歉,我本想劝他……却没料到名朋会设伏……更没料到师父会那样做。”

  “你师父那边,我相信你会处理好。……别再提了,来气。”

  “是。”

  仙道糯糯哼了声疼,藤真俯身拨开他额发,亲了一记,见他脸贴着自己手背满意地扬起嘴角,藤真笑道:“方才还呕血濒死,这会儿便又没事儿人似的发梦,他啊……看着高高大大,却像个小孩子恁的爱撒娇。”

  牧绅一道:“他没少受伤,却未喊过痛,他也十分惜命,他带的队伍从来是伤亡最少的。”

  “……我知道。”

  “对他而言,死在战场上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何解?”

  “为了不让您为难。”

  藤真轻叹摇头,嗤笑道:“对啊……对啊!都是为了我……我甚至在想,如果那‘无双劫’不须定约后才可消解,他是否真会只遥遥看一眼便默默结束自己……”

  “我说过,他这人很惜命,若您未曾那般对他,他又如何肯折了这大好年华?……容我小人之心猜测一番,您可有过暗示……让他甘愿牺牲?”

  “有。”

  “认得倒快。”

  “莫学我说话。”

  “……好。”牧绅一笑道,“那您是后悔了吧?为人君者当宽仁爱护天下为先,可他不也是您的臣民吗?难道只因为赢得了您的爱就要输掉自己的命?”

  “是啊……很冤的……”藤真喟叹,“但我们已没有时间再等下一个仙道彰了。……不如,我讲些解咒的细节给你听?”

  “愿闻其详。”

  “第一,要‘山风’。——山风可删改记忆,若一人死后,另一人愿以山风忘却那人,便可继续活下去,但从此活在思念中,却永不知念者何人,终日苟延残喘犹似行将就木,身体也依旧无法对旁人起意。第二,要‘逍遥’。——逍遥克山风,忘情后可不必为思念所困,可再爱再乐再繁衍。但这只在一代人中有效,诅咒仍在,子女仍需受制,若要彻底解开这一束缚,便要第三,仙道彰。”

  “为何偏偏是仙道?因为生辰八字?”

  “不,是因为他的母亲……算起来又是一笔烂账,便不说了罢。……山风,已成绝酿;逍遥,直到我爹那年才研炼而成;而仙道彰,天下无双。”

  “那么……解无双劫的步骤是……”

  “我与仙道相爱交欢,我杀了他,我忘了他,我与别人百年好合。”藤真轻抚仙道面颊,笑道,“你不愿忘记我,我又如何能忘记你?你为我而死,我又凭什么去逍遥?”

  牧绅一听罢不禁骇然,怒道:“到底是谁下的咒,这般残忍恶毒!”

  藤真默然不语,半晌方道:“现在,你怎么看?我确实后悔了,我承认我狠不下心,我能做的只有让他忘记我回陵南去,难道又错了吗?”

  “你们两个真的是……”牧绅一却也不知如何形容,他们不须怜悯不须同情,甚至不须慨叹不须敬慕,他们要的或许只是执手并肩风雨同路。

  藤真笑问:“怎么了?”

  “……我以为,对仙道而言,普天下没有哪里会比待在皇上身边更安全更妥帖。”牧绅一这话接的颇为答非所问,但到底扯回了正题,见藤真并未追究,便续道,“容我再多问一句,这山风对记忆的删改可做到何种程度?”

  “可以让你单单只将方才这句话忘掉。”藤真恍然,问道,“你什么意思?”

  牧绅一点头,道:“要他忘了您,万万不可能。若他神志清醒,或许会依着您……”

  “呵。”藤真笑着摆摆手,道,“如果他清醒着,知道我要他忘记我,你猜他会怎么做?他会高高兴兴喝掉山风,然后假装失忆,过几天又花痴兮兮跑过来,重蹈覆辙。……要删改他的记忆,只能趁他昏迷时。”

  “他的意志如此抗拒,强行为之,他的身体必然支持不住……但只要不逼他忘记您,其他的,不难。何况,即便他忘记了您,还有流川枫呢?还有三井寿呢?仙道如此聪明的人,会察不出异样吗?到时恐怕得不偿失。”

  藤真道:“你说的不无道理,继续。”

  “我的意思是,只让他忘了无双之事,其他照旧,您看如何?”

  “为什么?”

  “第一,我再说一遍,他是个惜命的人,尤其是为您,他一定会好好活着,您不必再担心他会像这次一样存心寻死,除非,您终于狠得下心;第二,若是没有无双劫,你们之间的阻碍只在世俗不在宿命,我想以你们之间的羁绊,这根本不算阻碍,只要日尧花开逍遥药成,您还怕什么?第三……”牧绅一稍顿,笑道,“其实前头一切都是废话,归根究底,您舍不得他,尚未走到绝路,何必自掘沟渠,不如得快乐时且快乐罢。”

  藤真静心倾听,笑意渐盛,道:“想不到你说起情爱之事来也头头是道啊……算我多嘴问一句,可有意中人?……你我同岁吧?我是无奈,你却又为何尚未成家?莫非,也有不可说之事?”

  牧绅一笑道:“既不可说,又何必多问?”

  藤真微笑意会,便未再追问,只道:“去拿山风来罢。”

  待牧绅一起身来开营帐,藤真附到仙道耳边轻声道:“你听见了吗?牧帅让咱们得快乐时且快乐啊……”

  仙道兀自睡得昏沉,又不知梦到了什么,咿咿呀呀喊着疼却抬手搂住藤真脖子压向自己,撅着嘴,呢喃道:“健司……你亲亲我,健司……”

  牧绅一拿了山风过来,藤真饮一口含住便覆到仙道唇边一点一点送了进去,仙道得了便宜,卷着他舌头舔弄,藤真也不推拒,酒劲顺着吻意蔓延,不多时便将两人脸都染了红,呼吸微滞,仙道却没放松的意思,藤真倒怕憋坏了他,轻轻挣开他,又饮一口山风,重覆上去,如此反复几回,最后点住他几处穴道,终于大功告成,藤真又亲了亲他唇角,柔声道:“睡吧,醒来就好了。”

  藤真起身为仙道盖好被子,向牧绅一道:“我走了,别告诉他我来过。”

  “不多留几天吗?”

  藤真摇了摇头,笑道:“他既然已经安全了,我便不再多耽了,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何况,把他交给你,我放心。”

  牧绅一会意,道:“我向您保证,今天咱们说过的话,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藤真道:“我要的保证,不是这个。”

  牧绅一道:“也不会再有人擅动仙道一根头发。”

  藤真轻拍牧绅一肩头,未再多说什么,拂袖离开。

  藤真解开马缰,他的“斗魂”正和仙道的“果敢”厮磨,离别时竟也依依不舍。藤真翻身上马,衣服上血迹已凝僵,仿似久旱后龟裂的大地,等着普降甘霖,藤真看看袖口又抬头望望天,开怀笑起来,心道,最终赢的,一定是我翔阳。

  牧绅一看着藤真消失在旷野,心道,藤真与流川这两兄弟,何等身份,却千里迢迢穿过烽火硝烟,一骑独行,真不知是勇还是莽,但说到底,亦颇有些为爱而生的悲壮。

  回帐察看仙道情况,怫然失笑,为爱而生?……呵。

  仙道只昏睡两天便醒了,他身体底子好,再加良药无数,虽说伤重,却恢复得很快,在床上没躺几天就能下地蹦跶了,眯着眼回想受伤时的情景,一把拽住牧绅一问道:“人死的时候,是不是都会看到这辈子最紧要的人出现眼前?”

  牧绅一道:“没死过,不知道。”

  仙道傻笑两声,道:“我昏迷的时候好像看到他了,还亲他了……不是好像,真的亲到了!”抓抓头发,疑惑道,“但他又不在这里,我亲的是谁呀?”忽地大惊小怪捂着心口后退两步,“不会是你吧?啊!我的一世英名啊!我的清白之身啊!回去怎么解释!”

  牧绅一白他一眼,道:“胡闹。”

  仙道撇撇嘴,笑道:“你还真开不得玩笑,恁的没劲!找酒喝去!”

  牧绅一揪着仙道衣领把人拎回来,道:“好了伤疤忘了疼,不准喝。”

  仙道踉跄两步一跤跌坐,刹那失神,茫然望着地面,喃喃道:“忘?……我突然觉得,我似乎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素来处变不惊的人,竟急得慌了,浑身颤抖,略带祈求地看向牧绅一,问道,“你告诉我,你一定知道……你告诉我,我求求你告诉我……我到底忘记了什么!”

  牧绅一把人扶起来,柔声道:“你身体不好才有这错觉……就算真的忘记了什么,既然能忘掉,必然不重要,别想太多。……还有些山风,我拿来给你罢。”

  仙道抓起酒壶一饮而尽,哈哈大笑起来,半醉半醒间搭着牧绅一肩膀,道:“山风真好啊!一醉解千愁!醉生梦死!记不起来也好!好啊!”忽地身子一软,倒地呼呼打起鼾来。

  仙道这一醉又误了一场战事,幸好他大病初愈,那酒又是牧帅亲自拿给他的,因此并未受责备,但终归还是错了。

  其时战事已到尾声,名朋败局已定,牧绅一着紧仙道身体,便未如何派他出战,只最后一场,亲自带着他,去收那名朋的降书。

  军士们山呼万岁,牧绅一朗声道:“咱们,回家!”

  ——「仙藤+流,钟情」完——


  ==题外话:我又被自己肉麻哕了……ooc的不要不要的嘤嘤嘤……

前情正式补完,接下来的剧情接正文,需要的请自行回顾。

承诺过的荷花池会肝出来的,至于其他,不想再给自己添不开心,有缘再见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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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104# gucsile


? ? 虐心吗?呵呵呵呵呵o(* ̄▽ ̄*)o
? ? 这边剧情跟前面出入还是有点大的,就把正文当部分失忆后的仙道视角罢,为了圆剧情我也是很不要脸的……
??

回复 105# 天堂缺


? ? 仙藤两口子调戏牧哥的日常……这边简直就是翔阳陵南湘北联合干海南……让你们常胜拉仇恨呵呵哒o(* ̄▽ ̄*)o
? ? 其实这里所有人的感情都是真的,只是各自的目的不一样,一将功成万骨枯啊o(*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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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留个名,然后现在去看!!二哥!我想你
一个长得像苦瓜的西瓜非说自己是哈密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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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gucsile 于 2016-2-27 00:36 编辑

为了好好理解荷花池,我又把正文的开头看了,虐得不行!没番外之前看感觉是欢脱,现在看真是百感交集,爱怎么这样难!??还有,我还是没明白,这里是隐牧仙还是隐牧藤?
喜欢SD一百年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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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来回帖了!!最近掉到基三坑里无法自拔,熟悉操作神马的要了我老命了!又看了一遍,肉麻!!仙道女主当之无愧,藤真也像个妹子,哈哈哈。不过,推沙盘那里还是挺霸气的,然而气场还是输给牧了,牧这个角色太值得探寻了,明明一个特有戏的人却总是在仙藤的夹缝中生存,看着大老婆二老婆你侬我侬却一个也睡不到还得挨个和他们谈心去撮合,也真是爱得深沉。显然牧不到万不得已,还是想要在保住仙藤的前提下得江山吧。关于信长,夹馍坡和平不能保护他吗,还是只有三井有被保护的特权呢?就这么回家了,仙藤该滚了吧!!!咳咳,滚荷叶!!!
你三分球的弧线是我永远的信仰。我还是非常的爱bet356体育在线官网_bet356手机版赢钱不出款_bet356官网体育,我会一直守着这个坛子,并且把自己的爱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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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池部分。


  「3.5,远观不可亵玩(仙道:谁规定不准说脏话的!三井:我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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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mikikawa2 于 2016-3-12 17:54 编辑

回复 108# 赤西瓜


? ?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是吧……手动再见。


回复 109# gucsile


? ? 所以只要看正文就可以了,番外写的我也是各种伤……荷花池也没有什么啦,当pwp看也ok的……不过,这边应该是说相爱容易相守难,仙藤最幸福的支撑也就是彼此相爱了,牧哥是神助攻啦……每天被秀恩爱也是各种惨……


回复 110# 天堂仔


? ? 夹馍坡和平不是只能保护三井,而是只有三井能在夹馍坡撒泼(杀人放火什么的o(* ̄▽ ̄*)o
? ?


这边就更到这里为止了,我脆弱的小心脏已经承受不来,以后就自己和自己玩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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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楼主受了什么委屈灰心成这个样子,抱抱!??但我想说文很好,写出了不一样的帝王和他的后宫(貌似只有一个)XD,谢谢辛勤码字,目前有始有终的大大已经很少了,楼主绝对是业界良心!
喜欢SD一百年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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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冲动是魔鬼!!!二婶是因为没钱人回帖受了刺激了,也是 这么一个业界良心这么好的文总是没人回,有人说追然后就消失了,是很伤自尊,但不还有我和老仙!仙藤太会玩了,我看了好几次,没组织好语言回而已。还是我和你说过的,你还肉有情在里面,每个细节都有感情表达,这就是肉的最高境界吧。最终出了荷花池藤真的主动让仙道感受到了藤真的倾心相赴,便再没有了顾虑,两人终于彻底的属于彼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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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里的仙道请给我来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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