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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连载] 【流三/伪仙三】归(古代背景崩文,2017年11月20日完结)

本帖最后由 天堂缺 于 2017-11-20 21:45 编辑

暮春三月,樱花曼空轻扬。神奈川日光迷离的明媚午后,一位英俊少年牵着白马翩翩走入了城门。少年看着繁华的街市与整齐华丽的建筑,微微的赞叹,神奈川不愧为帝都。白鸽在他头顶盘旋一圈,重新回到他的肩膀上。“暖雪,累了吧。”说罢宠溺的用指尖摸了摸白鸽的头。

? ?? ???街上飘来一阵奇异诱人的糕点香气,少年循着味道望去,见一个两层雅致楼阁,阁顶金漆牌匾用草书写着:百草阁。让小二把马拉下去喂草,走上二楼,要了壶龙井。坐在窗边歇息,沁凉的茶水化解了大半旅途的饥渴劳顿。白鸽扑楞了两下翅膀,嗖的飞出了窗子。“客官,您要什么点心,我们这的糕点都是用花花草草为配料做的,味道很独特。最招牌的就属樱花草饼了,是皇上最喜爱的点心,传说中它代表了对亲人的思念,有着期待重逢的意思。”小二利落的擦着本已很光洁的桌子,向少年介绍着。
  
  “对亲人的思念?好啊,就来这个吧。”

? ?? ? 此刻的皇宫正在进行着御前侍卫的选拔,这也是开国以来第一次正式的御前侍卫选拔。大殿前的空地,早已黑压压的云集了各地高手。今年18岁的仙道彰刚刚继承了帝位,端坐于龙椅之上,他并未穿龙袍,只着了一身绣有团龙暗纹的常服,却依旧显得气宇轩昂,气质高华,文武百官也座无虚席。


? ?? ? 第一关,轻功的比试。谁能先摘到距大殿几百米远处高塔上悬挂的玉环就直接进入前三十,余下的人继续武功的比试。御医流川枫早已在高塔顶端等候第一个到来者。整个皇宫,论轻功和身手,流川枫都是第一,然而还有一个传闻,皇宫之中武功最好的其实是仙道,虽然大家只是见过仙道的轻功,并未见其真正的身手。一声锣响后无数身影一跃而起冲向高塔,经过一路的脚力比拼,已有十几人遥遥领先,不料一只白鸽突然衔走了玉环振翅飞去,事发突然,流川来不及阻止,纵身便追,身后的一大群人也一并追了出去。仙道远远看见本该折返回来的众人突然向宫外移动,心想一定发生了某种变故,好奇心加上玩心使他一跃而出,追随那些身影快速离去。


??
? ?? ? 一盘樱花草饼下肚,少年彻底爱上了它的味道。那种樱花香气和淡淡糖浆混合的熟悉味道让他仿佛回到了幼年时代。记得自己年幼的时候似乎也很是喜爱这种点心,不过已经十年都没有再尝过了。正要再饮一杯龙井,暖雪从窗子飞进,把玉环放于桌上,收起翅膀便安静的趴在桌上梳理羽毛。少年正奇怪,便有一白衣身影找了上来。

  “那玉环是侍卫选拔中的物件,被鸽子含到了这。” 清冷冷的声音把少年的注意力从玉环上转移:“皇宫的侍卫选拔?”少年转头看向长身玉立的流川枫,只见对方冰雪般雕刻精致的脸,却看不出情绪。此时其他参加选拔的人也上了楼,站在流川的旁边。少年把玉环抛给流川枫,嘴角浮现出轻浅不羁的笑意。


? ?? ?“你笑什么?”流川枫不解。

? ?? ?“从皇宫到这里也不算近了,可你们那么一大群高手却追不上一只鸽子么?”少年收回目光优雅的举起茶盏啜饮了一口龙井,众人则皆露出窘态。

? ?? ?“你的鸽子?”仙道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了,他一点也没觉得面子挂不住,反而对少年产生了巨大的好奇。

? ?? ?“是啊,比普通的鸽子飞的快很多吧。因为不那么快的话,追不上我,也追不上我的马。”少年饶有兴致的观赏着茶盏上面繁复精致的花纹,淡淡陈述着,随后打量了一下金冠锦袍的仙道,便将龙井一饮而尽。“既然玉环已经奉还了,诸位还有什么事么?”


? ?? ?仙道云淡风清的笑笑,目光亲切却又深邃:“这么说你挺厉害的嘛,能交个朋友吗,顺便让我们领教下你的本事。”
  “好啊,怎么个领教法?”少年爽快的答应了,幽蓝的长发在明朗的阳光下倾泄着,柔顺又富有光泽。



? ?? ?“那我们比轻功吧,从这里到街尾,看谁先到。”仙道的眼中燃起了浓厚的挑战欲,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一个身手如此接近自己和流川的人,说不定眼前的少年武功还在自己之上呢。


? ?? ?仙道和少年并立于百草阁下,流川也走过来和他们并肩而立。“我想你也不会放弃这次机会。”仙道笑笑,流川的父亲是先帝的御用医官,流川也与仙道自幼相识,仙道对流川十分照顾,自然也很了解。


? ?? ? 找人喊了一声“开始”,三个身影便风驰电掣的冲向了街尾,纵然其他人使出浑身的本事追过去,还是很快被甩开,只见三人以极快的速度飞掠远了。到达巷尾的时候,仙道和流川都气喘吁吁,尤其是流川,之前他用轻功都是有所保留,这样全力以赴还是第一次,不过还是落后了那个陌生少年两丈来远,而少年只是微微的喘息着,不见疲态。

? ???“好轻功!”仙道拍手赞叹,输的洒脱又开心。流川也不由得对这个少年另眼相看,于是脱口而出的询问:“你叫什么?”这些年听闻江湖出现一些武艺高强的侠客,只是不知眼前的是哪一位。少年转身走过来几步,日光模糊了他的轮廓,只见挺拔的身姿,行走间拂动的衣袖带出一缕潇洒的味道。
 “三井寿。”蓝发少年对二人明快的笑笑,那笑容真诚而自然,全然不像初次见面的样子。


? ?? ?流川和仙道看见了三井的笑容,内心涌动起莫名其妙的温暖熟悉。似乎连心跳都放缓了些许。三井看上去比他们稍微年长一点,非常的俊朗,瞳仁鬓发皆是幽蓝的颜色,眉眼英挺,左边的下颚有一条淡淡的疤痕,却丝毫不影响他面容的美感。


? ???“流川枫,有机会请继续赐教。”流川告知了自己的名字。三井对上了流川不服输的黑眸,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 ???“仙道彰。能到我家小住吗,我也想继续向你讨教,但我不能经常出来,只能麻烦你随我回去了。”仙道露出一个伤脑筋的笑容。

? ???“原来你就是国君,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我随你去便是。”说罢三井便牵了马,用口哨召唤了暖雪落在自己肩上,然后就和仙道流川向皇宫方向走去。


? ?? ?命运总是会把很多事很多人打乱重组,这三个渐渐消失在樱花雨里的少年很久之后才突然明白,原来印象中的初遇,其实是一场差点就错过的重逢。
最爱三井寿,没有之一。极易勾搭,碎文癌透明渣作者。

本帖最后由 天堂缺 于 2015-5-28 23:21 编辑

一行人跟着三个少年浩浩荡荡的回到了皇宫,侍卫的选拔继续进行。仙道在自己身边给三井安排了一个位置,三井行了一礼:“谢皇上。”


仙道拉三井入座:“这些个虚礼以后就免了吧。”

“皇上,这不妥吧。”

“没关系的,而且相信以后我们会很相熟,朋友之间太拘礼岂不是很怪?”

“皇上果然爽朗亲厚。”三井笑笑,在仙道的引导下很快被侍卫选拔所吸引。



轻功比试结束后又开始了第二轮真刀真枪的武斗,看到精彩之处三井不禁抚掌赞叹,仙道却已经认定三井的武功必不在这些人之下。


此后仙道便邀三井流川品茗畅谈尝食,自然少不了那道叫做樱花草饼的点心,和百草阁的味道如出一辙。仙道和流川看见这道点心的时候目光都同时温柔下来,虽然他们经常食用这点心的样子,可还是表情微变,或许这点心对他们真的很特别。


仙道把忆风阁给了三井居住,忆风阁周围都是大片的樱花,远远望去好似粉色烟霞环绕的仙境。此后几天仙道上过朝便赶去忆风阁找三井,往往两人又去落雪轩找流川,落雪轩被竹林包围,棵棵翠竹挺拔傲立,周围植被也都为绿色,平添了很多清幽。


那日又是三井和仙道去落雪轩的路上,仙道向三井询问着江湖的武学典籍,兴奋之处不免手臂挥舞做出相应招式,如同刚刚习武充满热情的孩童,谈吐间丝毫没有皇帝的架子,如果不是头上束有金冠并且身着秀有蛟龙的君王常服,他只像一个举止尊贵的富家公子。

“皇上。”
“诶,说过好几次了,叫我仙道就行,叫我彰就更好了。”仙道凑近了三井几分,满脸期待的看着他,几乎要变星星眼了。

“自古皇帝就是高高在上骄傲自持的,就算亲和也至少自称一声【朕】,当然微服出巡另当别论。你不光没有架子,居然还自称【我】,当真是个特别的皇帝。”三井笑道,能遇到仙道和流川是三井几年内最大的收获了。

“其实我在文武百官面前还是挺注意形象的,只是对你们自称【我】而已,我只要尽量当个好皇帝让百姓安居乐业就好,至于繁文缛节我不想太拘泥,况且这皇帝本不该我来当,分明做个闲散王爷更适合我嘛。”

“不该你当皇帝?”
“哈,皇位不是传长子么,我是父皇的第二子啊,从前我有个哥哥的,以后细细告知与你可好?”仙道说完朝刚刚从落雪轩出来的流川挥了挥手。

“好啊。”三井和仙道一起向流川走了过去。

流川的手上拿着一张药单,应该正要去御药房抓药。流川选择这个住所一是因为周遭环境青翠再就是落雪轩离御药房不过百步之遥。

“枫要给谁去抓药啊?”
“是安西丞相,他身体一直不太好。”
“恩,是该让他好好休息了。”

“皇上,洋平大人求见,好像很急的样子。”御前侍卫越野匆匆赶来。

“恩,那我马上过去。”仙道对三井流川挥挥手便随着越野离去了。

流川看了三井一眼,点个头算是打过了招呼,随即便向御药房走去。三井走在旁边偏过头去看流川,不知是因为还不相熟的别扭还是莫名的羞涩,流川没有回看三井,但三井也没有收回目光。他喜欢看着流川的脸:狭长的眼微微上挑,有些凌厉的味道,再加上特别白的肤色以及少言寡语的个性使流川看起来更加的冷傲,流川的脸上总是少有鲜明的表情,甚至有时还有点呆,所以三井总是忍不住逗他。

直到流川被看得受不了才突然转过头:“干嘛?”语气和表情都不太友善,其实心里也并没有生气,这些天三井有时会莫名其妙的盯着自己看,表情微笑中带着点探寻,似乎还有点调皮的味道。

“就是想看啊,不行么?”三井笑得有点没心没肺,流川有点生气的样子比他面无表情的时候有趣多了。
“……”我忍。

“你的话真的很少,我来这里七天了,都没怎么听你出声,也从未见你笑,还真是怪小孩一个。”三井对流川说话的语气一点也不像才认识几天,仿佛和流川很熟似的,但说话内容明摆着他们还不熟。

“……”流川推开御药房的大门,药香弥漫。

“我很久以前认识一个和你很像的人。”

“……”流川从墙上密密麻麻的药柜里开始找自己所需要的药材。

见流川不搭话三井也不恼,继续自顾自的说:“那小鬼比我小两岁,傲得很,不爱理人,也倔得要命,我有时会叫他小狐狸。”

流川突然转过头定定的看着三井,似乎把三井刚才说的话听进去了。

“不过啊,他可听我的话呢,不像某个人总是对我翻白眼。”

说完这话三井再次收到白眼一枚,流川转身抓药不再理会三井。

正在得意的三井突然意识到有个重要问题还没问:“对了,你多大啊?”

“……”流川已经不打算搭理三井了。

“你多大啊?十四还是十五?”

“……”无语,郁闷。

“难道你更小?”嘿嘿,我就不信你不说。

“十七。”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那家伙分明故意把自己往小了猜,索性告诉他吧,不然他也会问仙道。

“早说不就完了嘛。”

“你呢,二十几?”无形的反击。

“额,十九,我有那么老么?”

流川继续抓药,心里却对三井的过去产生了一些好奇,虽然他不会问出口。反正有仙道嘛,自己只管听就是了。

话说回来,那个小狐狸……是谁?
最爱三井寿,没有之一。极易勾搭,碎文癌透明渣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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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他7岁,他6岁,他5岁。

流川安静的站在御花园,百官的寒暄,大家闺秀的打趣以及小孩子欢快的追逐嬉戏都无法吸引他的注意,一张不该属于5岁孩童的冰块脸,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那些孩子看见流川冷着一张脸,都不爱和他一起玩,他也没兴趣参与。有几个小女孩看他长的好看想接近,他却躲的更远。父亲总是忙着给人们治病,太阳落山甚至更晚才能归家。流川4岁丧母,也无兄弟姐妹,除了在习医殿学习医术,在家时通常是自己待在偌大的院子或者窝在房间,少与人接触,只有奶娘负责他的起居。本来生性就不活泼的他更加少言寡语,流露出与年龄严重不符的清冷气质。


“嗨,你叫什么名字?”
流川抬起头,戒备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小孩,没有言语。

蓝发的男孩看起来大一些,刚才和自己说话的就是他。蓝发少年的旁边矮半个头的黑发少年梳着朝天发,很友善的看着他。

“看你半天了,你一直一个人,肚子饿了吧。”蓝发男孩并没有因为他的冷漠而退缩,反而走的更近,递给他一块淡粉色的糕饼。

闻到糕饼散发的香气,还真的感到饿了。蓝发少年让他觉得很亲切,于是接了过去:“谢谢。”

“我叫仙道寿,这是我弟弟仙道彰。你呢?”

“小枫!”父亲朝自己挥手了,又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个男孩:“我叫流川枫。”
然后便向父亲跑过去。

“原来他是流川御医的儿子啊,之前几次宫廷聚会都有看见他一个人待在角落。”

“他这么不爱说话,会和我们成为朋友吗?”

“试试看啊,他不是告诉我们他的名字了嘛。我就当是多了一个弟弟。”




此后再遇见三人逐渐熟络起来,流川御医索性应皇上的安排,习医殿休息的时候都会把流川枫带进宫,白天和仙道兄弟一起,晚上再领回家。仙道兄弟也会经常去习医殿找流川玩。

生命中突然多了两个玩伴,这让流川枫孤寂的内心开化很多,但他依旧是少言寡语的个性。仙道寿倒是完全不介意,仙道彰更是从小就好相处,所以流川的性格并没有影响三个人的感情。仙道寿最喜欢的点心是樱花草饼,也就是认识那天递给流川的糕点。虽然他也就7岁,但真的很有哥哥的样子,什么时候都让着流川和仙道彰。就拿吃糕点来说,如果剩下两块的话仙道寿会把它们分别给流川枫和仙道彰,剩一块就掰成两半分给他们。


有一次仙道彰说要玩骑马,仙道寿就背起他满院子的跑,仙道彰拿柳枝当剑一边挥舞一边开心的叫喊,那个场景让流川枫感到非常羡慕,甚至是有点嫉妒,要是自己也有那样一个哥哥该多好。

“枫,你也来玩吧,我背你,上来。”仙道寿再次的蹲下,流川枫内心一阵温暖,搂住了仙道寿的脖子。虽然流川枫没有兴奋的叫喊,但他体会到了来自长辈以外的关心。其实仙道寿对自己真的很好,甚至比对仙道彰还要好。


“仙道寿。”

“叫我寿,叫他彰就好了。”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想看你笑一笑,周围的人都经常笑,只有你不是。”

我想看你笑一笑。

就这么一句话,仿佛魔咒一般的,让流川枫微微的露出了笑容。

“笑起来果然可爱很多啊,小狐狸。”仙道寿忍不住捏了捏流川枫的脸。

小狐狸?!自己哪里像狐狸了?!

但是,似乎慢慢接受了他随口起的外号。


虽然,只和仙道寿相处了两三年的时光,却是流川枫怎么也忘不掉的记忆。他蓝色的眸子总是神采奕奕,传递着直指人心的暖流。流川枫和仙道彰都很想念他,可是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有人敲门。

“流川,你在么?”门外三井的声音似乎丧失了往日应有的元气。

打开门,那家伙的脸色果然很差。

三井捂着胃部龇牙咧嘴的冲进屋子就往流川的床上躺:“哎呦,痛死我了!”

给他号脉之后才知道,三井的肠胃病很严重,而且不好根治。流川皱了皱眉。

“那个,流川,虽然我平时总是逗你,但你一定要好好给我开药啊,不许借机整我啊,你是很厉害的御医嘛,有你的方子以后我在别处也可以抓药,之前的药都不太有效。”三井的额头已经有细密的汗,并且抓住了流川的手,好像生怕流川不答应。

“这点医德我有。”流川把手抽出来,转身去桌前写药方。

“不要告诉仙道我的病。”

“那如果在他面前胃病犯了怎么办?”

“我会掩饰好的。”嘴上这么说,冷汗还是从表情痛苦的脸上滑落下来。

真的怀疑他能不能忍住。

事实证明,三井的确是能够在仙道面前忍住胃疼的,却会在自己的面前大呼小叫。
流川很长时间都在生三井的闷气,气他只在乎仙道的感受。其实,三井只是想引起流川的注意,让流川更在乎自己一点。但他也没有想到,除了仙道,流川也是很担心他的,虽然流川不会明显的表露。


那日流川路过忆风阁,三井从樱花树上闪身而下 正好落在流川眼前,但流川居然木着一张脸完全没有被吓到的样子。

“去哪里啊流川?”三井露出整齐的牙齿笑着问,那种熟悉的温暖让人迷恋。

“找彰。”

“那一起去吧,我要和他辞行。”

“辞行?”流川有些惊讶,他没想到三井会离开。

“是啊,这里毕竟不是我的家,而且我云游四海已经习惯了嘛。”

“他不会想你走的。”(其实你也不想让三井走吧)

“我以后再回来看你们不就好了。”

“……”彰,你会把这家伙留住吧。



“什么?!这么突然的说要走?”

“我在这已经打扰一个半月了,不好再继续打扰下去,有时间我会回来看你们。”

“别走行吗,我还有好多话没和你说呢,我……你以后自然会明白。如果你一定要走,我就微服出巡去陪你,说什么也要再和你相处一段时间。”

“可你前几天不还向我抱怨政务堆积如山,怎好离开?”

“既如此,你就留下吧。留在我身边做御前侍卫如何,算是拜托你。我……舍不得……让你走。”仙道拉住三井的手腕,表情郑重甚至带点不知所措的焦急,一直以来他都展现出云淡风轻的一面,如今见他这种神情三井和流川都不禁微微一震。

“那我就留下。”三井安慰一般的拍了拍仙道的肩膀,然后转身朝向流川,嘴角上扬的样子有些坏,眼神明亮:“看来我还要烦你一段时间啊。”

“我无所谓。”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喜悦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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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上任御前侍卫的第二天一早,在御花园悠闲漫步的时候突然被一个英气逼人的红发少年拦住了去路。
“你就是三井?听说没经过选拔就上任了,一定很厉害吧。”红发少年盯牢三井,目光灼灼。

“你怎么知道我是三井?”看着眼前这个有点莽撞却很可爱的家伙,三井感到亲切。

“他们说,那个墨蓝色头发左边下巴有一小道疤的人就是……还说皇宫难得又多一个美男。你长的是不错,虽然比我差点。”樱木一边端详三井的脸一边自恋的说。

“你就是天才将军樱木吧?”三井笑,一点都不像是第一次见到樱木。三井的身上总是有种淡然却亲切的气质,让人感觉不到距离。而眼前的这个少年,看起来明显比自己更自来熟。

“诶?你怎么知道我是天才樱木?不过我的确是天才啦,哈哈哈哈哈。”樱木叉着腰豪放的笑着,几只飞鸟从树上扑棱着翅膀冲向更遥远的苍穹。

“差点忘记正事,我要找你比武!”樱木的表情严肃而认真起来,并且快速的从腰间抽出了刀摆好了架势。

三井听仙道说过,樱木的资质相当不错,十五岁就协助先皇收复了失地武圆,骁勇善战,遇强则强,宫里所有武功好的人都被樱木下过战书。不过三井只是出来散个步,连剑都没带,但又不能拒绝,那就拼尽全力的切磋吧。


三井的思绪还没断樱木便一刀挥过来,三井轻巧躲过,樱木再砍,一刀一刀势如破竹,迅速有力,而且轻功几乎和流川差不多。三井很快就明白了樱木为什么年仅十七岁就成为了掌管两千将士的副将。不过光躲似乎也没诚意,三井也会趁机反击几下,两人打得风生水起,不亦乐乎,虎虎生风的身姿令整个御花园霎时间明亮了起来。

仙道和流川上过早朝经过御花园就被两人吸引了注意,花丛树枝间快速起伏穿梭着两道身影,红发的少年像一团火,蓝发的少年像一阵风。

仙道和流川默默的感叹着三井的武功,自认识三井以来,也就见识了他的轻功而已,没想到三井的武功居然也这么令人惊讶。樱木的刀法,就连流川和仙道都没把握处处能防得住,连三军统领牧绅一有时对樱木都吃不消,而三井却能精准的躲过樱木的每一次进攻,动作从不快一分,也不慢半毫,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而且三井的脸上还带着轻松愉悦的笑容,和樱木近乎气急败坏的脸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在樱木又一次试图进攻三井的时候,几个人连三井的动作都没来得及看清,反应过来的时候三井已抓过樱木拿刀的右手,闪身,用力的一带,樱木被甩出很远,趔趄了很多步才稳住了身形。

“不打了,我输了。”樱木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虽然极度的不服气,但不得不承认三井的厉害。三井是第一个让他一点便宜都没捞到的对手,樱木牢牢的记下了。

“承让。”三井也用袖子沿着下巴往耳朵擦了一下汗水。

“下次再比!”樱木把刀收回鞘里,对三井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好!”三井也显得非常的愉悦。

转过身,就看见了并肩而立的仙道和流川,三井对他们挥挥手,七彩的阳光在他的睫毛跳跃着,他俊朗脸上的笑意如日色轻绽。

仙道和流川心里蓦的一动,瞬间感到温暖和依恋。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冥冥中的感应,仙道和流川在三井身上总能找到一种久违的熟悉和喜欢。

三井的目光转向流川,流川不再像往日一样迅速把目光移到别处而是静静的看着他,总不能每次都被他看得别扭吧。三井恶作剧一般的把电力和唇角上扬的弧度都加了一倍,流川终于下意识的别开了目光,随即又很懊恼。平时对付猴子的【狐眼死光】哪里去了啊!


那日大风忽起,三井的右眼被吹进了沙尘。试着眨眼很多次流了很多眼泪依旧没能把细小的尘粒冲出来。看着三井痛苦的样子两人都很着急,就在流川想用干净的帕子帮三井把灰尘擦出来的时候,仙道捧过了三井的脸,修长干净的手指撑开了三井右眼的上下眼睑,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与安抚:“别动,很快就好。”然后仙道的唇靠上去,用舌头快速而轻柔的帮三井解除了痛苦。

“现在好了吗?”仙道一边帮三井擦掉泪水一边关切的问。

“恩,已经没事了,谢谢。”

流川什么也没说就走掉了,对于仙道的举动,心里有些暗暗的不爽。这是吃醋?不会吧,自己的确是对三井印象不错,但是他心里早就住了一个人不是么?但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还不能坦然的看着别人和三井亲近?如果换了自己,会有勇气用那种方式为三井解决掉那粒沙么?

很多次看见三井,流川都会想起仙道寿。

同样的蓝发,同样的调皮,很多时候也很有兄长的样子。
如果你还在我身边,应该和他一样大了吧,是不是也像他那样的英俊臭屁?
寿,你在哪?和谁过着怎样的日子?
你还记得我吗,仅仅是记得还是念念不忘?
我真的很想知道,所以我要在这里,等你回来告诉我。



“这是新的药方,我加了陈皮在里面,陈皮养胃而且可以减轻药的苦味。”

“谢谢啊。”三井接过了药方,叠好,收入衣襟。

“你都是自己煎药么?”流川淡淡的问。

“是啊,怎么了?”

“那我为什么这段时间都没在御药房看见你?”流川的语气和目光一瞬间凛冽了起来。

“额……因为最近我的胃都没有疼……”话音未落三井的手腕已经被流川拽了过去,三井先是一愣不明白流川的用意,后来才反应过来他是在给自己把脉。

“我说过,你的病很难根治,再不按时服药痛到打滚也不要来找我。”

“我以后一定会按时吃药的。”

流川凛冽的目光稀释了一点,微微点点头。

三井看着流川的脸,这死小孩其实有时候还是很温柔的。他的冷傲使他的温柔来得更加珍贵,更想要与他亲近。自从和流川重逢,三井的内心除了喜悦也有些许的挫败感,从前的小狐狸是多么的粘着他,如今的流川对他并无半点特殊。即便以后也要如此,不如现在随了自己的心意吧。

虽然看似毫无征兆,其实蓄谋已久。三井趁着流川不注意以极快的身手抱住了他,本来真的只想抱一下,但当右脸颊接触到流川细嫩的肌肤,索性又在流川的右边脸蛋轻轻的亲了一下。流川蓦地瞪大了眼睛,他流川枫……被一个男人调戏了?在羞恼终于取代惊愕的时候,三井已经放开他自顾自的逃命了,流川哪肯善罢甘休,一路狂追,前些日子动不动被捏脸,有仙道在旁边不好发火,如今居然敢这样!不给那个家伙一点厉害,是不是成天当自己是小弟弟啊。【某缺:你本来就比人家小两年好不好。流川:默……】

三井拼尽全力的往树林的尽头掠去,但还是感觉流川有越追越近的趋势,是自己心虚速度减慢还是那小子因为愤怒发挥出更多的实力?

三井看见仙道的时候,才结结实实的松了一口气。一个空翻落到仙道身后,扶住仙道的肩膀求援道:“彰,流川要杀我!”

仙道虽然一头雾水,但难得三井向他求助并且还在耳边呼哧呼哧的吹着热气,怎么说也要帮啊。

而眼前的流川,沉着一张脸步步逼近,浑身散发的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降低了温度。

“枫,怎么了?就算寿得罪了你,他肯定也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要介意了。”

仙道的笑容如此的温暖如此的无害,却依旧无法阻止流川的接近。

“不是故意的?”流川的语调有些咬牙切齿,面若寒冰,眼睛却几欲喷火。

“那个,流川,你反应不要这么大吧,其实我的行为完全可以理解,彰,我只是……”三井打算让仙道来评评理。

“三,井,寿!”再多说一个字你就彻底废了。

“小三!”三井突然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樱木大咧咧的拍了后背。

“你干嘛!不要叫我小三!”不爽的对樱木吼。三井的精神本来就处于紧张状态,还被这么一吓,所以有点炸毛。

“那叫你寿寿?你不是叫三井寿吗?”

“……你还是叫我小三好了,对了你找我有事?”

“我来找你切磋武艺啊,本来想去你家的,没想到在这里就遇到你了。本来今天是要和中年人比武的,可是藤真和他闹别扭,他不能教我了。”

“中年人?”三井不解。

“就是三军统领牧绅一。”仙道给三井做了补充说明。樱木真是爱给人起外号,什么狐狸,中年人,候补的,大猩猩,小三……应有尽有,还好没有给自己起外号,最多私底下叫个“臭仙道”。

“健司你听我解释!”一个浑厚踏实的男声由远及近,毫无疑问是牧绅一的声线。他前面还有一个人快速的走过来,器宇轩昂,步步生风。精致秀美却不乏棱角的五官带着些许的怒气,柔顺的栗色长发在快速行走间微微飞扬起来,更衬得他俊逸脱俗,再加上干练飒爽的气质,令人眼前一亮印象深刻。

“藤真,怎么了?”仙道也发觉藤真情绪不对。

“恳请皇上撤掉臣三军副统领的职务。”

“为何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自从你和阿牧共事,我们军队的战斗力不断提升,军心也越来越团结,你们都是军队的灵魂人物,缺一不可啊。”

“臣不想再当他的副手,与其总被樱木叫候补的,我不如退出。”藤真的脸上是少有的赌气神色,平日里他总是风度翩翩,面带微笑,认识藤真也有七八年了,从未见他动气。

“皇上,请不要答应健司的请求,这只是我们之间的一点小事。”

“我的确是不想和你共事了,难道这你也不许?”藤真挑了挑眉毛,直视着牧,强硬的让牧更加的焦急。

“我没有答应和冲田郡主成婚!”牧一把抓过藤真的肩膀,用力的握着,似乎不用力那些话就不能让藤真听进去。

本想再说些什么的仙道到牧这么一句,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聪明如他,自然接下来要交给牧了。神奈川双壁的佳话一直广为流传,他们的感情也无需多说,至于是哪种感情,仙道在心里也一直有个问号,现在答案呼之欲出。

“就算我和她有婚约,那婚约也不是我定的,我会处理好这件事,你别走。”

“我有什么非留下不可的理由?”藤真的目光穿过牧的脸,投向了一个不知名的方向,声音有些飘渺,像是问牧,也像是问自己。

“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你一点都没察觉吗?”牧的【我喜欢你】说的很认真很大声,字字铿锵,而后面的半句话却有些声音颤抖。

藤真猛的抬头看着牧,大概六七秒都没有移开目光,不是有人说,两人对视三秒以上的话,是会出事的,至于结果,祸福难料啊。【后半句是作者瞎扯的,直接无视】

然后藤真缓慢的垂下眼,脸也渐渐的红起来,不过自己都说要辞去职务了,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藤真,这事我要好好考虑,你先回去吧。”仙道就是仙道啊,不管是国 家大事还是情感纠纷,他都能用最短的时间斗转星移的解决了。

“可……”

“回去吧!”仙道拍了拍藤真的肩膀。

“好,到时候告诉我结果,臣告退,你是三井?”藤真看着仙道身后的人,脸上露出了一些笑意。三井顿时有春风拂面的感觉,美人就是美人,怒或喜都这么牵动人心。

“恩,藤真副统领好,有机会一起喝酒!”

“那说定了。”

藤真的目光又经过流川:“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没事,只是有点热。”流川自从被三井亲了一下,脸就一直在烧,真羡慕牧绅一,脸红也看不出来。
“那就好。”藤真说完就走了,牧赶紧追了上去,等下回去要好好表白下,说不定因祸得福。

“中年人真的怕老婆啊。”樱木把嘴凑到三井耳边,还用手遮着嘴一副说悄悄话的样子,但他的声音还是过大,不仅仙道流川,连走了一段距离的牧和藤真都听见了。

樱木话音刚落,藤真的一枚暗器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了过来,三井仙道下意识的躲避,连暗器的样子都没看清,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杀气逼人。樱木也躲的很快,但还是被削掉了一缕鬓发。

“你说谁是他老婆?”藤真又拈过一枚暗器,动作优雅的像是在摘花。六芒星形状的暗器,指甲大小。藤真的神色睥睨,手中的暗器一触即发。他的手不是很大,每根手指都水葱般白皙细嫩,但骨节分明,给人有力动静皆风云的感觉。

“我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哈哈哈,不要当真嘛。”樱木立刻换了一张讨饶的笑脸。

如果说,整个神奈川有樱木不敢惹的人物,藤真绝对是其中之一,也许没有之一。

就在两年前樱木第一次说牧妻管严的时候,就被藤真射出的暗器刺中了屁股。虽然暗器无毒,但樱木也痛的吱哇乱叫,抱着屁股跑到御医院,却死活不肯让流川诊治,到底还是木暮御医给他拔出暗器上药,樱木凄厉的哀号冲破云端惊动了远处重华殿批阅奏章的仙道。

就是这样精光四射又强势的藤真,才能牢牢抓住牧的心吧。

“小三,你来陪我练武吧,上次你有一些招数很好玩,也教教我。”见牧和藤真走远了,樱木便忘记了危险笑呵呵的扯住了三井的袖子。

“我今天有重要的事找三井,你改天再来。”流川甩给樱木一句话就走了,连回话的机会都没给樱木。

“死狐狸你为什么要处处妨碍我啊!有种过来单挑啊!!”樱木对着流川的背影跳脚。

“樱木,我的确是有事情要和流川讲,下次一定好好教你。”三井抱歉的笑笑,樱木也只能作罢。

流川默默的往前走,三井就在他后面几步的距离。直到流川找到一处幽静的回廊才停下来:“你刚才为什么那样做?”

“我本来没打算那样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我想我喜欢你。”

流川沉静的黑眸闪过一瞬间的惊诧,随即重新归于平静。他沉默了一小会儿,认真的回答:“我有喜欢的人了。”

三井心里一惊,他知道也许流川不喜欢自己,但是怎么也没想到流川给出的是这个答案。这些日子从来没看出流川喜欢谁的苗头,而且在他身边的也就只有自己,仙道和樱木而已,他能喜欢谁?

“他是谁?”微微的嫉妒和困惑使这个疑问脱口而出。
最爱三井寿,没有之一。极易勾搭,碎文癌透明渣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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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天堂缺 于 2015-5-27 16:06 编辑

“他叫仙道寿,彰的哥哥,九年前失踪,生死不明。”

“哈,九年前,那时候你只是个8岁的小鬼头,知道什么是喜欢?”

“他送我这个,说以后要一直在一起的。”流川从怀里掏出一枚穿着红绳的羊脂玉的坠子,这些年一直贴身戴着,那是仙道寿送他的7岁生日礼物。

“那个在一起未必是你理解的含义吧,而且……如果你见到他长大的样子,未必会喜欢他,人是会变的,更何况分开那么久了,你不知道他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心境产生了怎样的改变,就算他回来了,也未必是你心里的那副模样了。”

“所以我要等他回来,看看到底是哪一种结果。不过我还是担心他是不是……不会的。”
流川把玉在掌心温柔的握了一下,然后缓慢的放回衣襟:“如果不是他,我和彰也许都没命了,在确认他活的很好之前,我不会接受任何人。”


“……”三井憋了憋,那句【那你以后会不会喜欢我】还是没有说,其实刚才的表白已经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了,现在怎么也问不出口。

“其实,我……算了,没什么。”本来要脱口而出的另一句话又被三井咽了下去,他突然想要再这样和流川相处更久的时间而不想挑明那个对流川至关重要的答案,他不希望流川接受自己仅仅是因为幼年的记忆。

“?”流川不解的看着对面有些走神的三井。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先走了,说不定樱木还没走远,我教教他。”三井抬手随意一挥算作告别,衣袖扬起的微风捎来些微他身上青草一般的气味。

“你有话没说完。”流川往前追了一步。

“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不管怎样,我不会允许你一直想着那家伙耽误了自己。”

“这不关你的事。”流川的语气冷下来几分,虽然他对三井的印象很好,并且也不敢完全肯定以后不会喜欢上他,但他还是不允许别人说他对寿的感情是对自己的耽误。

三井回过头表情复杂的笑笑:“小子,话不要说那么满,免得来日后悔。”

一语成谶,流川的确是后悔了,而且是狠狠的后悔。他抚着三井冷冰冰的脸却叫不醒他时,才知道自己付出的是怎样的代价。如果能早知道他们只有两年的时间,无论三井是谁,流川都会选择和他在一起的。不过那都是两年后的事了,现在的流川,只是在一点困惑和气恼中微微握紧了拳头。


三井离开的时候,心脏没来由的跳得很厉害。他没有想到流川对年幼的自己这么念念不忘,但这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反而是一种障碍。自己的真实身份是肯定要说的,刚才也差点就告诉了流川。只是三井觉得即使流川因为自己当时救了他而接受这份感情有点胜之不武,他想等流川真正喜欢自己以后再告诉流川自己就是仙道寿,走一步算一步吧,就算以后流川真的不喜欢自己,到那时再告诉流川也能让他彻底死心。



刚走出回廊就撞上一个明黄色的身影,三井赶快抬头道歉,仙道令人安心的笑容近在咫尺。

“怎么了寿,有心事?刚才和枫说了些什么?”

“就是让他消气的话,也没什么,怪丢脸的,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你不说也罢。其实你不用这么见外的,你可以试着完全的信任我,我相信会有这么一天的。”

仙道的目光恳切而认真,让三井有些感动,既然什么都可以说,三井决定问出憋在心里的一个问题。

“对了,彰。我早年听说先皇后已经去世了,先皇也是半年前驾崩……他们如果还在世,也就四十有余,怎么……怎么会……”


一向带着微笑的仙道表情忽然沉重了起来,像是触碰到了他不愿回忆的雷区。他闭上眼叹了口气,良久才恢复了平静的神色。

“那场三浦台的夺权浩劫……虽然朝廷保住了,可是我哥哥却不见了。我和枫安全后,就怎么也找不到他了,后来父皇派四处派兵,也没能找到他。母后长期抑郁,染上重疾,三年后去世了。父皇因丧子丧妻之痛只能终日忙于朝政身体也垮了,去年驾崩,临终前还说自己身体不中用,没能等哥哥回来……”仙道顿了顿,转过身擦了一下眼睛然后说:“我也很担心哥哥,父皇去世以后我觉得自己变成了孤儿,如果不是枫在,我真的会觉得好孤单。我无数次的祈求神灵,如果我哥哥可以平安,我愿意折寿20年。我们本来该一起长大的啊,如果哥哥还在,母后和父皇也不会……”

三井的心里一痛,虽然他之前隐约猜到先皇帝先皇后去世的原因,但真的听仙道说出来还是感到遗憾而悲伤。

“彰,我在这,以后你不用担心了。”三井搭上仙道的肩膀,用力的捏了捏。

仙道的眼睛闪过一丝狂喜的光芒:“你真的是……”

“我回来了,让你们如此伤心,对不起。”三井心疼的摸摸仙道的发髻。

“那你为什么不说,还差点走了?”仙道的表情很委屈。

“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快就答应和你们回宫吗,因为在你说出你名字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我弟弟。但是,我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本来觉得就这样相处也不错,而且我流浪久了不习惯在一处停留太久,就算我走了也可以回来看你们的,没想到你们还这么挂念我。我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再见到你们了,能再回来真是太好了。不过,可以先对流川保密吗?我想让他喜欢现在的我,而不是因为那些回忆而对我产生好感。”
“好,我可以答应你。现在你先告诉我,你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最爱三井寿,没有之一。极易勾搭,碎文癌透明渣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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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天堂缺 于 2015-5-27 16:07 编辑

“哈哈,换彰来抓!”仙道寿朝流川枫和仙道彰喊了一声,就跑远了。
仙道彰只找到了流川枫,却找不到仙道寿。其实,这么久的捉迷藏,不管是仙道彰还是流川枫还是其他小孩子,始终没人找得到仙道寿,大家对他的藏身之所都极度好奇。可是仙道寿每次做着鬼脸说这是绝对的机密无可奉告。所以,每次都在他们找了很久直到喊认输的时候,仙道寿才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笑容得意又开心,好多次仙道寿都是这样带着一身的阳光树影向着他们跑过来。

流川的嘴角,在梦境中弯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又一次的捉迷藏,猜拳的结果是仙道寿来抓,但仙道彰和流川枫还没来得及藏起来,就听见不远处传来打斗声,紧接着是利刃刺进身体的血肉撕裂声以及惨烈的哀号。宫女的尖叫和侍卫的惨叫越来越近,仙道寿最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拉起流川枫和仙道彰就跑,来到一个掩映在树丛中的大方鼎前面才停下。鼎的后侧可以掀开,并且里面还可以上锁。“我平时就是躲在这里的,我以前爬进去玩发现鼎的底部距离地面还有很大的距离,就想是不是有夹层,果然被我发现了,虽然空间有点小,不过挤一挤的话还是可以容得下两个人的,快进去!”仙道寿一边说一边把两个人往鼎里面塞,直到仙道寿要放下鼎盖的瞬间流川枫突然用手撑住盖子:“那你怎么办?”“我去别处藏,你们在里面锁好了千万别出来,我喊认输的时候才可以出来哦!”仙道寿的心脏快跳出嗓子了,但他还是强装镇定的用哄的语气试图安抚着两个更加害怕的弟弟。“哥!”仙道彰已经快要哭出来了,他害怕仙道寿独自一人遭到危险。“一会儿就来找你们,保证!”仙道寿努力露出了一个笑容,虽然他自己也怕的要命。


砍杀依旧在继续,甚至听到有人在周围倒下的声音。仙道彰和流川枫拼命的捂住耳朵,在黑暗中闭着眼睛发抖,但是那些惨叫和杀戮的声音还是不绝于耳,成为他们日后怎么也摆脱不了的噩梦。三浦台的叛军来的太突然,御林军还来不及调遣,留守在宫内的侍卫根本寡不敌众。再后来,好像是宫殿起了火,不过由于鼎内的氧气越来越稀薄,两人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他们醒过来的时候,都是立刻从床上坐起来问仙道寿的去向,所有人都绝望的摇摇头。

仙道彰和流川枫在黑夜中一直喊,却始终找不到他们担心的人,但两个人又固执的不肯回去休息,宫人们也只能点着灯陪着。两人看着沿路还未来得及清理的尸骸不由自主的害怕,既担心那些躺在血迹里的人中间有仙道寿,又忍不住去看。直到皇上带着到城外搜寻的兵马一无所获疲惫的回来时,仙道彰终于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流川枫过去扶住他的肩膀,想说“寿一定会没事的”可是却发现嗓子苦涩的无法出声,他抬起另一只手擦着满脸的泪,虽然没有哭出声,却狠狠的咬着苍白的唇,鲜血流下也浑然不知。


仙道寿被叛军劫持走的时候,强忍着没出声。因为他怕自己的呼救会让仙道彰和流川枫奋不顾身的跑出来。他只能无声却拼命的踢打着,可就是无法挣脱。仙道寿被劫持到城外的隐蔽处,一小拨的叛军等着城里传来的消息。如果两方僵持就拿仙道寿做人质逼迫皇帝退位,如果三浦台篡位成功或大败,就杀掉仙道寿。


最后叛军等来的是,三浦台大败的消息。负责看守的士兵拎着泛着寒光的刀,对仙道寿用力的砍了下去。
“不要!”流川大叫着从梦中惊醒过来,不记得第几次做这样的梦了。冷汗早已浸透了全身,那种湿冷而绝望的感觉让流川浑身发毛。谁能想到面对多少敌人都能面不改色的流川,居然会被一个噩梦吓的浑身发抖。


流川从衣襟里掏出那块羊脂玉,那是寿曾经给他的纪念和守护,他温柔的摩梭着玉石精致的刻花,眼睛在月光下泛起微微的光泽。因为那玉本是一对,仙道寿在两块玉上面分别刻下了【枫】和【寿】,有【枫】的那一枚送给了流川,为此仙道彰还哭鼻子说仙道寿偏心。仙道寿哄了他半天后来把一块独一无二的蓝宝石给了仙道彰才让他破涕为笑。年幼时候的仙道彰虽然很少哭脾气很好,但只有仙道寿能轻易的引出他的眼泪,仙道彰对别人总是非常有耐心也很能包容,只有一些时候会因为吃流川枫的“醋”而气到跳脚。而长大之后的仙道彰,不,确切的说是从仙道寿失踪以后,变得沉静,随着成长日渐带有了云淡风轻的气质,没人能猜到他微笑的眸子背后是怎样的情绪,除了先皇先皇后去世,流川枫再也没见他哭过,甚至难过的表情都很少有。他永远是笑眯眯的样子,看起来很容易亲近,其实多了解他一点就会发现很多时候那种笑容都是他的伪装。即使一个人再难过,转过身的时候永远是那副面具一样的微笑表情。这样的仙道彰,真的让人很心疼。没有了寿,仙道彰内心有一大半都已经空了,流川枫自己又何尝不是。



晨光熹微的时候,叛军得到三浦台惨败的消息,御林军终于赶到保住了政权,而叛军的首领村雨交代看守仙道寿的士兵杀掉仙道寿之后就夹着尾巴逃了。
士兵提着沾满鲜血的刀来到仙道寿面前蹲下来,掏出一个馒头:“饿了吗?”仙道寿点点头,但是没有接过馒头。

“你自己吃吧,带我跑了这么久,你肯定也饿了吧。我这还有食物。”仙道寿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展开,里面是一块樱花草饼。他掰了一半,把剩下的一半递给了士兵:“大人的食量会比较大吧。”士兵的手僵了一下,之后起身离开。走几步好像不放心的又回头:“虽然走了很远,但你记得家在神奈川的皇宫吧,自己小心。”


仙道寿沿路返回,奈何他没有车马又不能完全把路线记住还是在森林里迷了路。后来因为饥饿疲惫靠着树干睡着,醒来已经是一天以后了。


“我不知道那个士兵为什么没杀我,也许是因为我给他樱花草饼他感动了?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在我师父的马车上,他说我条件好什么的非要我做他徒弟,而且说他救了我所以必须要跟他走。他说我是他唯一的徒弟要跟他姓,无条件的做他五年徒弟而且不能和家里联络。他是个怪人,但又确实除暴安良。我想他救了我是该报恩,虽然不能和你们联系让我很为难,但我想能和他学武功也好,这样我就能成为很厉害的人,就可以保护你们了,反正五年后我一定会回来。所以当时我就那么和他走了。如果不是他,我现在也没命站在你面前,这两年我还挺想念他。”

“那你不会再离开了吧。”仙道握住三井的手,很用力,似乎这样可以得到三井肯定的答案。

“都和你相认了,自然不会离开了。除非……我真的不在了。”

“不许这么说!我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

“恩。”

“其实……你刚进宫的时候,我就发现你喜欢枫的,小时候你就喜欢他,现在你还是没变。”

“你们不是也没变。不过流川的执着反而让我有点头疼啊。”

三井望向落雪轩的所在,眯起眼睛微微笑了笑。
最爱三井寿,没有之一。极易勾搭,碎文癌透明渣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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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补齐了,俺也同步了,期待下文~~~如此坦然的兄弟相认手足情深,俺好像对仙三(伪)也没有啥指望了,就只能等着小狐狸觉悟过来,此寿即彼寿之后,感情上会自然而然呢,还有有啥波动。
寿寿他姐,牧君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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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7# 摩羯旦旦


? ? 旦姐乃素坏银,微米要抢小太爷滴SF啊?!
斜阳独倚西楼,遥山恰对帘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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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本来以为能做上沙发,哎,没那命啊。
看着看着发现三三要死,不会吧……不受不了的……
只要三井是受,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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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乃一直在暗示三三会出事啊~~~不要
三实在太好了,从小时候就那么善良,才能逃过一劫。
三三的师父是什么人呢,好奇(还好不再是可恶的安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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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更新了呢。。。脑补结果不错。。。继续努力。。。
一个长得像苦瓜的西瓜非说自己是哈密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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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时再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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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天堂缺 于 2015-8-25 22:20 编辑

流川在御药房配好了几副药,然后绕路往煎药的地方走去。本来煎药这种工作都是其他宫人去做的,流川之所以每次都去那里看看就是想知道三井在不在。其实看不见三井也正常,毕竟不可能那么巧每次都遇到。这次走到门口就看见三井坐在一个小板凳上背对着自己,用扇子扇着药罐。流川的嘴角不自觉的含了一丝微笑,走过去刚要说话就看见三井脸色苍白的皱着眉。

“流川你怎么来了?”三井露出了意外的笑容,但是他脸上细密的汗还是让流川心里一紧。流川蹲下来拿过三井手里的扇子替他扇着火,也不看他:“你还是少喝点酒的好,虽然最近各国各地君主使节来访,你也不用勉强自己应酬。”


“知道了,谢谢你。”三井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

流川转头看了看三井略显虚弱的脸,无声的叹了口气。

满室的药香,还有文火熬药的声响。

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于是就这么沉默着,却也不觉得尴尬。

“喂。”流川熄掉火,把药倒入了碗里。

“恩?”

“下巴左边的疤是怎么回事?”流川看着三井的脸,微微皱着眉,似乎是心疼的表情?

“哦,十六岁的时候受的伤。我师父当时中了毒,我带他杀出重围时候被剑锋扫到的。其实当时受伤的不只是脸,脸也不是伤的最重的地方,但最后只有脸留下了疤痕。不过能保护他我挺开心的,我当初学武功就是为了保护身边的人。我小时候和父母失散了,师父是唯一的亲人。后来师父隐居起来,我就四处游荡,来到了神奈川,机缘巧合遇到了你们。”三井说“你们”的时候神情非常的快乐。

“那肠胃呢?”

“离开师傅之后我就开始浪迹天涯,在一处攒够了一些路费就去下一处,赶路的时候风餐露宿,所以肠胃渐渐开始有了毛病,终于到了神奈川。我记得失散的父母在神奈川,不过打听了一下知道他们已经不在了,所以也没什么牵挂了。”

“在说什么悄悄话啊,也让我听听嘛!”仙道走进来,左手揽着三井的肩膀,右手勾着流川的脖子,站在他们中间笑嘻嘻的看看三井又看看流川。“你怎么也来这里了?”三井转过头去问仙道,每次和他们在一起三井都觉得特别的满足,有种落叶归根的安全感。仙道也扭过头回答三井:“我批奏折累了就想找你们嘛,结果你们都不在,我就到这里逛逛。你来这找枫?”由于仙道之前揽着三井的肩,所以三井的半个身子都在他怀里,再加上两人都转过头和对方说话,此刻他们的脸挨得很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的鼻息。流川不动声色的离开把药碗拿到三井面前:“喝药。”“哦,差点忘了。”三井接过药碗咕噜咕噜的很快把药喝光了。“寿你怎么了?”仙道看三井喝药有些担心。

“没事,只是有助消化的药。”

“恩,明天我让御膳房减少些油腻吧,总这么吃下去就算肠胃没问题也会出问题的。”
“不过也快结束了吧,和邻国以及本土诸侯的交流都很顺利,这次又可以促进贸易维持和平的状态,不过山王似乎有吞并神奈川的野心,不得不防,明天是三浦台的朝见,他们似乎也和山王一直在进行粮草和武器的私自倒卖,而且三浦台是唯一有造反前科的诸侯国,更要加倍的提防。”三井英挺的眉眼尽是凝重的神色,想起九年前的浩劫,对三浦台不由得含了一丝恨意。

“肯定会的,等他们走了,我们也可以放松放松了。”仙道伸了个懒腰,没睡饱的样子。

“最近你比谁都辛苦就早点休息,奏章可以让我和流川帮你看看。”

“也不错啊,寿对我太好了。”仙道笑的很开,在三井来之前,仙道很少笑的这么开心,也很少见他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发自内心的高兴。最近三井和仙道的感情似乎一下子变得更好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虽然三井对自己没有冷淡,但是相对于和仙道感情的加深,还是显得对自己有些忽略,比如现在,三井就和仙道嘻嘻哈哈的聊开了,流川甚至觉得自己有点多余。难道三井表白未遂就下意识的和自己保持了距离?

流川的表情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微妙的变化着,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面无表情的脸,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又有些吃醋了。

次日,三浦太台使节以及其统治者村雨来访,还带了上千的兵士,明显来者不善。此村雨非九年前带人血洗皇宫的村雨,而是他次子村雨建一,年纪不大,野心不比他老子差,这军队和他脸上毫不谦卑的神情就说明了一切。

“皇上。”村雨建一装模作样的行了一礼。

“村雨,要朝见朕欢迎,不过带这么一大支军队是何用意,难道都是抬贡品的么?”仙道的神情语气漫不经心中透着一丝威严。

“之前三浦台和皇宫一直有些恩怨,想必皇上心里肯定不可能不恨吧。本王带着军队前来只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况且那些军队不是还在大殿外候命么,皇上不必多虑。”村雨饮了一口酒,对仙道的质疑不以为意。

“你父亲已经被先帝以叛军的罪名处决,一切也就算完了,如果先帝或朕要杀你也不必等到今天,你说是不是呢?”仙道似笑非笑的盯着村雨老成的面孔,内心的厌恶又多了一分,那仿佛随时酝酿诡计的神态早就曝露了他的狼子野心。

“是啊,不过本王还是夜不能寐,若皇上仁慈,可否让三浦台独立然后归到山王的名下呢。”村雨定定的看着仙道,似乎有了那一千多人随行,自己的底气也足了一些,而且仙道应该也不想皇宫再发生大规模的厮杀吧。

“没想到你说的这么直白,既然你向朕请示,就证明朕还是做的了这个主的吧。朕早知道这两年你们父子和山王有所勾结,而且利用地理优势向山王提供武器粮草,且不说你公然说要投靠敌国,凭这两项罪名朕就可以把你诛九族,明白么?如果你肯就此作罢老老实实的回去做臣子,朕就当没听见,若你依旧坚持己见,朕也会把国仇家恨和你一一清算了。”
仙道依旧悠然的坐在御座上,表情看似平静,眼眸却暗流横生。

“既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罢村雨从怀中掏出一个不大的小球,刚要向仙道投掷就被三井眼疾手快的打开,小球飞升到空中的瞬间就爆炸了。

村雨气极,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向三井扔了一枚小球,三井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到耳边一声巨响,但是,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只觉得自己的双臂被人牢牢的抓着,扑到胸口的仙道露出了一个痛苦却欣慰的笑容:“你没事吧。”

流川眼神一凛,未等村雨再有所反应已经一剑刺穿了他的胸口,那剑太快,以至于村雨倒下的时候还保持着刚刚得意的表情。

流川继续和村雨的随扈奋战着。藤真和牧带领着御林军向着由大殿外向里冲的村雨军队迎战过去,场面一片混乱。

三井看着胸口面无血色的仙道,心脏突然剧烈的疼痛起来。

仙道的后背早就浸了大片的血迹,衣衫也被炸烂,此刻他的身体正无力的下坠。三井慌忙的抱住他心疼远远大于责怪的朝他吼:“你这是干嘛!”

仙道轻轻扯着三井的袖子,笑容像孩童般自得骄傲:“能这样我……很开心。我早就发誓……再遇见你一定要……好好保护你……不会让你因为我……再作出……任何牺牲。”

仙道说完就在三井的怀里失去了知觉。

“彰!”
最爱三井寿,没有之一。极易勾搭,碎文癌透明渣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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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偶的缺啊,这章明晃晃的满是仙三的激情~
偶的小流子醋香满皇宫飞~
这后来,仙三的感情还要更进一步,偶的小流子,乃娘偶要拿什么拯救乃~
算了,小流子乃还找乃缺娘吧,俺不管了~
栀子大,看过来:黑帮、破流,黑帮、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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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来,上娘这儿来。。。不跟他们玩了。。。摆明了仙三嘛。。。-??-

PS,虽然小XX你也是阿姨的心头肉。。。不过。。。
PPS,仙三了。。。仙三了。。。坐等乃更。。。
PPPS,其实,乃坑品挺好的。。。至少比我好。。。
一个长得像苦瓜的西瓜非说自己是哈密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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